自白派

在深夜里自言自语,这种场景难免让人觉得空虚,夜是如此地漫长,只用两根焦灼的手指,就从我们的脑海里抽出一段清晰的话语,“啊,我该从哪里来,其实只想哪儿是家。”湿润的一部分雨漏到我家阳台,鼻孔因为寒冷也关了两扇门,黑夜并不会给我们黑色的眼睛,眼睛怎么会发亮呢?那是雨给了媒介,瞳孔本来是一口洞穴,不需要打

在深夜里自言自语, 这种场景难免让人觉得空虚, 夜是如此地漫长,只用两根焦灼的手指, 就从我们的脑海里抽出一段清晰的话语, “啊,我该从哪里来,其实只想哪儿是家。” 湿润的一部分雨漏到我家阳台, 鼻孔因为寒冷也关了两扇门, 黑夜并不会给我们黑色的眼睛, 眼睛怎么会发亮呢?那是雨给了媒介, 瞳孔本来是一口洞穴,不需要打水又何必叫井? 深夜的寒冷里用手掌拖住自己的肩膀, 死神如果有幸路过说不定会把我当作同行, 你问为什么,因为寒冷模糊了我的影子, 两只手怀抱的样子和神明并没有太多区别, 所以我要叫自己死神,死的不是自己, 更不是别人,我说死的,目前只有阳光。 双脚盘腿不为修行,三百多字皆是冗余的偏旁, 写诗的人不愿意叫自己诗人, 死神这个人其实本来不叫死神, 黑夜这个男人也不穿黑西装, 寒冷这位女士也许是水的女儿, 这乱七八糟三百多字即便混乱, 该怎么理解是其他人该考虑的事儿, 对不起——这一句便是我送你的入场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