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诗人怕鬼》

诗歌技艺可谓无限,诗歌水平同样如此,可诗人却极其有限,即便被挖掘一万年也不改变,解读有多种方法,看似无限,也几乎是在有限中找另外的有限,哪怕是伟大诗人,也难逃一场自我的画展,人们看了走,走后又看——诗人好像是幻想的儿子,他们是谁?是请鬼上身的神婆,哪怕世间之鬼千千万,抓鬼的人总爱用那几种手段,当我们

诗歌技艺可谓无限, 诗歌水平同样如此, 可诗人却极其有限, 即便被挖掘一万年也不改变, 解读有多种方法,看似无限, 也几乎是在有限中找另外的有限, 哪怕是伟大诗人,也难逃一场自我的画展, 人们看了走,走后又看—— 诗人好像是幻想的儿子, 他们是谁?是请鬼上身的神婆, 哪怕世间之鬼千千万, 抓鬼的人总爱用那几种手段, 当我们有幸地被迫说自己是诗人, 诗人便是狼嚎时嘴角流淌的唾液, 当诗人有限到只有一句话的生命, 那我想,诗人其实也是无限的, 无限的两个圈,一圈套在诗人脖子里, 一圈在后人的手里,拽得很死: 即便诗人们已经是鬼魂, 对不起,我们需要通灵, 请您入土不要着急为安, 非常感谢您,我的诗人朋友。 【所以我到底应不应该自称诗人?】 【我写诗一般,叫诗人不合适。】 【那写诗的人到底叫什么?】 【兰波叫通灵者,但我应该叫…】 【父母,或者子女,更合适的应该是 ——怕鬼的人】